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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朝傳統友誼,用物質無法衡量

日期:2019-06-26 【 來源 : 新民周刊 】 閱讀數:0
閱讀提示:無論國際和地區形勢如何變化,中國黨和政府致力于鞏固發展中朝關系的堅定立場不會變,中國人民對朝鮮人民的友好情誼不會變,中國對社會主義朝鮮的支持不會變。“三個不會變”的承諾鏗鏘有力,展示了中國對朝鮮人民的深厚感情以及一個負責任大國的風范和決心。

撰稿|吳健


  多年來,因為朝鮮半島形勢起伏無常,“朝鮮”乃至“中朝關系”不時進入普通中國人的視野。在您的潛意識里,兩者意味著什么?至少在記者的朋友圈乃至親人里,有這樣幾種現象:

  “哦噢,那是個有核武器而且經濟較落后的國家吧,我從三八線南邊的望遠鏡里瞄了幾眼。”說這番話的,是來往半島南半部“公交化”的“潮人”們。

  “我那嘎達有的是對面的好物件,你喜歡口味重的煙,咱這里有‘7·27牌’,你要養生,咱有國內見不到的藍莓酒。哦,對了,咱還有一樣好東西——林蛙油,對血液循環非常好,咋樣,來一瓶,不貴,588(元)。”在遼東和山東的一些特產店里,有關系的老板們竭力推銷著。

  “別用感情去想朝鮮,也不要老用快70年的歷史眼光(指抗美援朝)去看中朝關系,得有些‘新思維’,國家該講利益,就得講利益。”自媒體輿論場上,不少自稱的“朝鮮問題專家”樂此不疲地推銷這樣的“清醒觀點”。

  “我們這輩人里,叫‘援朝’的太多了,那時候,看《賣花姑娘》要帶手絹進電影院,還有個電影里,朝鮮偵察員咬斷自己舌頭,就是不肯向敵人招供。”晚飯間,當記者聊起同樣的話題,快要和子女有“話題溝”的父母似乎找到傾訴的機會,興奮地談起久遠但卻鮮活的往事,仿佛他們的青春和激情又被喚醒。

  ……

  面對記者拿來的“田野觀察”,長期從事朝鮮半島及東北亞問題研究的吉林大學教授郭銳只回了一句話:“中朝傳統友誼,用物質無法衡量。”


共產主義同路人


  6月20日,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習近平對朝鮮國事訪問,在朝鮮《勞動新聞》上發表的署名文章里,習主席深情地寫道:“長期以來,在中朝兩黨堅強領導下,不論是在共同反對外來侵略、爭取國家獨立和民族解放的斗爭中,還是在開展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事業中,兩國人民都彼此信賴,相互支持,相互幫助,結下了深厚友情,可以說是‘歷久彌堅金不換’。”

  在郭銳看來,中朝傳統友誼形成與發展過程中,黨際交往始終是重要根基所在,并發揮著價值引領、舵手領航的作用,“這是歷史形成的特殊性,它在當前的政治中都是鮮活的和可取的,塑造了我們的政治思維乃至文化取向”。

  現當代的中朝關系中,1919年爆發的“三一運動”是個重要節點。以和平請愿尋求獨立的朝鮮人遭到日本帝國主義殘酷屠殺,眾多愛國者流亡中國。在云集朝鮮精英最多的上海,共產主義思想取得傳播優勢,這一過程恰與中國共產黨的建立吻合。“那個時候,朝鮮愛國團體里占統治地位的是義烈運動,靠個人或小規模組織開展抵抗,以自我犧牲的刺殺行為消滅朝鮮民族敵人。”郭銳具體解釋,所謂“義烈”就是指義士和烈士,朝鮮先進分子渴望用戰斗顯示存在,但神圣事業卻毫無進展,“沒有先進思想領導,路徑問題就無法解決”。

  1924年國共第一次合作進入高潮,中華大地開啟大革命浪潮,受此影響,大批朝鮮人猶如獲得新生,意識到自己的祖國和中國一樣需要徹底解放,必須凝聚全民族力量,才能贏得反帝反封建斗爭的勝利,而國共合作創辦的黃埔軍校是燦爛的燈塔。一時間,朝鮮和其他亞洲被殖民國家青年傳誦著充滿熱血的口號:“到黃埔去!”據不完全統計,截至1926年北伐戰爭啟動時,數百名朝鮮青年參加國民革命軍或留校任教,他們普遍接受了共產主義思想。

  上海檔案館館員李紅介紹,朝鮮籍同志在紅軍中發揮著不容忽視的作用,尤其不少人曾在黃埔軍校、云南講武堂等高等軍事學府受訓過,有較高作戰素養和階級覺悟,是革命的寶貴財富。聶榮臻元帥曾記得,當年打下漳州時曾繳獲飛機,當他乘該機飛回“紅色首都”瑞金時,駕駛員就是一位朝鮮人。

  長征開始時,紅軍隊伍中有30余名朝鮮革命者,其中最著名的當屬武亭和畢士悌。前者早年是奉系張作霖欣賞的金牌炮兵中校,可他放著高官厚祿不要,1925年加入中共,投身革命,1935年長征途中,黨中央一度失去與紅軍各軍團的聯系,隨紅三軍團行軍的毛澤東要恢復與紅一軍團的聯系,執行送電碼任務的就是武亭。至于畢士悌,是全家在祖國“三一運動”中遇害后流亡到中國,以一腔熱血投身黃埔軍校,并在校政治部主任周恩來影響下秘密加入中共。長征途中,身為紅軍干部團參謀長的畢士悌總是身先士卒,從四渡赤水到搶渡金沙江,他帶領的前衛連屢建奇功。李紅介紹,根據黨史資料記載,到達陜北的紅軍中,只有武亭與畢士悌兩位朝鮮人,隨著畢士悌在不久后的東征中犧牲,因此武亭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毛澤東曾說過:“中華人民共和國燦爛的五星紅旗上,染有朝鮮革命烈士的鮮血。”從氣壯山河的抗日戰爭到波瀾壯闊的解放戰爭,朝鮮籍同志的身影無處不在,“不理解這一點,就很難理解鮮血凝成的中朝友誼的特殊性”。曾去過朝鮮的深圳衛視資深編導黃罡指出,在朝鮮革命史跡里,或多或少保留著與中國戰友肩并肩的細節。

  1931年“九一八事變”后,日本侵占中國東北,面對共同敵人,中朝人民的戰斗友誼得到進一步強化。當時,中共領導的抗聯里,有相當部分是朝鮮戰士,而朝鮮人自己也成立了人民革命軍(KRA),是為今天朝鮮人民軍之肇始。朝鮮第一代領導人金日成就率領游擊隊在汪清、甲山等地積極打擊敵人,被日偽稱為“甲山派”,他們甚至在1937年6月2日突破鴨綠江天險,夜襲日本警備隊控制的朝中邊境要塞普天堡,鼓舞了半島同胞的斗志。

  在此期間,金日成不僅和楊靖宇、周保中等抗聯領袖建立親密關系,還得到中國老百姓無私的幫助。“在朝鮮官方眼里,對一些普通的中國人非常尊敬。”郭銳介紹,金日成等朝鮮游擊隊領袖回國當上領導人后,仍念念不忘曾在白山黑水之間同仇敵愾的中國老友,不惜代價尋找他們的下落。所謂“緣故人”的特定稱謂由此誕生。

  1937年,抗聯內部出現叛徒,地下黨張蔚華被日本憲兵隊逮捕,后者知道他是金日成的小學同桌和摯友,千方百計想撬開他的嘴巴,面對酷刑,張蔚華最后選擇自殺守節。后來,金日成多方打聽,希望與張的親人聯系,1959年專門派一支考察團來華尋訪。直到1985年,在中朝高層共同努力下,張蔚華的遺屬終于和金日成取得聯系,并在朝鮮方面的盛情邀請下赴朝與金日成會面。“我們在平壤火車站受到隆重歡迎,有點像電視里面迎接國家元首訪問的場面。”張蔚華之女張金祿記憶猶新,“小孩子們都歡呼著‘歡迎,張蔚華!’‘張蔚華,歡迎!’”張金祿透露,自家兄妹在歡迎宴會上,朝鮮勞動黨黨史研究所副所長金泰浩一直打聽他們家是否有電視和洗衣機,哥哥張金泉意識到,朝方是想了解一下他們家的生活狀況再決定送什么禮物,趕忙表示家里電器很全。“無奈”之下,金泰浩直接提出要送他們一輛奔馳轎車,張家人大驚失色,趕忙連聲謝絕如此厚禮。最終,金日成挑選了兩架德國產“祿來福”單反相機作為送別禮物。“這些革命先烈遺屬如果是朝鮮公民,那就被叫做‘真骨’,是會被特別推崇與優待的。”郭銳說。

  朝鮮指戰員涌現出大批戰斗英雄,其中包括用胸膛堵住敵人槍眼的趙星斗,在黑山阻擊戰中不惜以全體犧牲換取主力到達的朝鮮族8連。軍迷出身的黃罡介紹,“1949年四野打過長江后,不僅有像156師這樣以朝鮮將士占大多數的部隊,還有不少朝鮮指戰員混編在其他部隊里,聽我老家江西上幾輩人回憶,在首屆戰斗群英會上,被授予‘人民英雄’稱號的人里面,有一半是說朝鮮話的。”

  不僅如此,據《黨史縱橫》記載,在東北前線最艱苦的時刻,朝鮮給予人民政權寶貴的支持。像朝鮮咸興化肥廠(今興南化肥廠)支援東北民主聯軍大量黃色炸藥。新中國成立后,周恩來總理訪朝時專門來到該廠表示感謝,朝鮮則在廠區內建起周恩來總理銅像——這是朝鮮境內唯一的外國領導人銅像。有關資料顯示,東北解放戰爭期間,朝鮮還支援生產武器的各種原料,如銅、鉛、鋅等有色金屬,其他還有雷管、導火線、硝酸、丙酮和膠鞋等。1946年3月,東北民主聯軍吉東軍分區的部隊軍服配發遇到困難,當司令員姜信泰和政委唐天際寫信派鄭斗煥到平壤向朝鮮求援時,金日成慷慨應允,不但提供可以做一萬套軍裝的一千匹上好布料,還有1000套成衣軍裝和一車皮藥品,這在當時是個不小的數目。朝鮮領導人積極支持同東北解放區開展貿易,金日成曾以朝鮮臨時人民委員會的名義下達指令,朝鮮的各級機關要協助與中國東北解放區開展貿易,要“以友誼的態度來配合”。

  1949年新中國一成立,朝鮮就成為首批建交的國家之一。正當兩國致力于社會主義建設之際,一場冷戰背景下的局部戰爭不期而至,1950年6月25日朝鮮戰爭爆發,中國掀起轟轟烈烈的抗美援朝運動,派出百萬志愿軍赴朝參戰,與朝鮮人民軍一道奮戰近三年,迫使號稱“世界無敵”的對手在朝鮮停戰協定上簽字。

  這場戰爭對中朝鮮血友誼的塑造毋庸諱言,僅僅從兩國普通軍民身上尋找那些“難得一見的記憶珍珠”就可見一斑。

  被戰爭摧殘得一無所有的朝鮮人,以特有的方式支援“最可愛的人”。1951年之后,隨著戰場進入相持階段,陣地坑道成了主要樣式。可是在黑暗的坑道里長期戰斗和生活,絕不是一件浪漫的事。由于無法在白天戶外活動缺乏日照,再加上食物幾乎全都是炒面,大批志愿軍缺乏維生素H,造成許多戰士患上慢性夜盲癥,作戰大受影響。在國內供應魚肝油暫時跟不上的空當里,是朝鮮老百姓通過復雜蒸餾過程提取出專治夜盲癥的草藥“松針湯”,這種煎制藥在不加糖的情況下服用極為苦澀,但在飲用一周后可恢復夜間視力。

  朝鮮民族更是極重感情的民族,1952年10月20日,志愿軍戰士黃繼光在上甘嶺上流盡最后一滴血,后來朝鮮專門拍攝故事片《兄弟之情》(2010年出品)以茲紀念,至今在朝鮮祖國解放戰爭勝利紀念館最醒目的位置鐫刻著黃繼光最后的心聲:“親愛的朝鮮啊,同我的故鄉和祖國有什么兩樣啊,我會不惜自己的生命保衛親愛的朝鮮和親愛的朝鮮兄弟!”《艦載武器》雜志主編石宏還提到,號稱朝鮮精英搖籃的萬景臺革命學院,專門培養革命遺孤子女,在敵人威脅最緊急的時刻,約520名學生被安全轉移到中國吉林生活和學習,盡管這段時間不長,但來自中國人民的友誼始終為全院師生所牢記,并且傳承至今。

  1953年停戰協定簽訂之后,為了幫助滿目瘡痍的朝鮮盡快重建、恢復正常的社會秩序,中國向朝鮮提供了更多的援助。檔案顯示,數十萬志愿軍提供義務勞動力,重建平壤、元山、南浦等大中城市70余座,興建工廠、水利設施百余處,為朝鮮經濟建設打下堅實的物質基礎。1958年10月,中國周恩來總理訪問平壤,同年11月和12月,朝鮮首相金日成兩度訪華,雙方達成以下協議:由于中國志愿軍撤出朝鮮后,朝鮮軍事力量減弱,為此中國將向朝鮮提供3億美元無償援助,并支援朝鮮各種武器裝備。志愿軍回國之前,按照雙方約定,將不少于10個師的全套裝備送給朝鮮人民軍,使得朝鮮國防實力得到有效加強。


我們的友誼“絕不是空話”



  在中朝關系史上,“有難互助,越走越親”是一條清晰的主線。在上世紀50-70年代,中朝雙方保持著密切的高層往來,特別是1961年生效的《中朝友好互助條約》凸顯了兩國在各自對外關系中的獨特地位。

  而在經濟方面,雙方大多采取記賬易貨貿易方式,中國工農業產品以友誼價換回朝鮮海產品和礦產品,同時朝鮮也盡其所能為中國提供力所能及的技術幫助(如從蘇聯和東歐引進的化工生產線、車床等)。1974年,負責對朝輸送石油的“中朝友誼輸油公司”在中朝邊境(經由鴨綠江)建成長達11公里的輸油管道,專向朝鮮輸送石油,而石油的供給量由設在丹東市馬市村的供給協調基地決定,它直到今天都對朝鮮經濟發揮著異乎尋常的作用。那段時期,中朝兩國經濟建設的相似性也極高,當中國出現“多快好省”建設運動后,朝鮮也展開類似的“千里馬”運動;中國提倡“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朝鮮則出現“工業學大安,農業學青山里”。

  這段交往中,不能不提的當屬神秘的“十三號工程”。隨著朝鮮面臨外部安全威脅加大,特別是羽翼日漸豐滿的半島南半部不斷鼓吹“北進統一”,朝鮮向中國政府提出加強國防建設的請求。1971年9月6日,中朝在北京簽訂無償提供國防技術成套大項目的協定,確定中方提供國防技術裝備全套部件和圖紙,并幫助朝鮮建設新工廠。按中國歷年援朝項目排序,該項目被列為“十三”,故稱為“十三號工程”,它是中國在20世紀70年代實施的第二大援外工程,金額和規模僅次于援建非洲坦贊鐵路。而在這一過程中,人民海軍和上海江南造船廠扮演了最為重要的角色。據親歷者回憶,為了保證援朝產品質量,江南廠不僅組織了244名專業技術人員和工人,分17批赴朝進行技術指導,還抽調國內罕見的自動電焊機,提供焊絲,支援朝鮮同志生產。“那時候,印象很深的是媽媽給我們姐妹帶來一些味道獨特的參糖,后來才知道是朝鮮同志贈送的。”一位報社同事曾向記者透露了這個罕見的細節。為表示感激,朝鮮政府不顧別國威脅,安排中國航空專家系統考察了本國空軍裝備的米格-21PFM全天候殲擊機,并向中方贈送火箭彈射座椅、雷達、發動機等實物,使遭到技術封鎖的中國航空工業得以接觸到先進技術。

  不可否認,上世紀90年代,受國際形勢影響,朝鮮遇到嚴重的經濟困難,國內發起“苦難行軍”運動,同時還要打破超級大國所施加的外交孤立與封鎖,在此期間又爆發了半島核危機。盡管如此,身為國際上負責任的大國,同時也是與朝鮮有深厚傳統友誼的鄰邦,中國始終堅持以心相交、以誠相待、守望相助、共同奮斗,來自外部的各種挑撥雜音沒有干擾到兩國的正常交往,“老一輩領導人親自締造和精心培育的中朝傳統友誼,成為雙邊關系發展的壓艙石和穩定錨,是雙方共同的寶貴財富。”新華社最新的評述如此定義。

  據韓國《時事周刊》援引韓國國政監察的資料表明,1999-2002年,中國向朝鮮提供175萬噸石油,即便是受朝核危機沖擊最嚴重的2003年,中國援朝石油量仍達到472167噸石油。至于糧援,對朝糧援使中國從2005年起一直位居世界三大糧食贊助國之列,排在前兩位的是美國和歐盟。據世界糧食計劃署統計,2005年,中國援朝糧食達53.1萬噸,占當年國際對朝糧援的92%。而在朝鮮遭受重大自然災害時,中國還會追加對朝援助。例如在2005年7月,朝鮮發生特大洪災后,中國共向朝鮮提供了大量糧食、藥品以及1萬噸石油無償援助。

  本世紀以來,中朝除了加強經濟關系,同時加強在民間領域的交往,將“民心相通”提升到更高層次。日本《外交學者》雜志記者彼得·馬丁曾多次造訪與朝鮮一江之隔的丹東,“給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許多丹東人對朝鮮人的尊敬與好感,西方人所希望的負面答案,很難從丹東市民的口中傳出”。作為每天能望見江對岸的普通人,他們清楚地看到朝鮮,許多人一直從事跨江邊貿,更多人告訴馬丁:“他們的確不是很富裕,沒有我們發達,可那又怎樣,我們也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嘲笑人家有意思嗎?”更讓馬丁印象深刻的是,在丹東,人們沒有忘記中朝關系的地緣政治含義,丹東一個賣朝鮮工藝品的店主得知馬丁的身份后,堅定地說:“如果我們放任朝鮮經濟困難不聞不問,美國人,你們英國人,還有日本人,將到我們邊境上試圖干預我們的政治。朝鮮是我們的好朋友,這一點不會有任何改變。”

  在中共十八大以后,特別是到了2018年春天,中朝關系在兩國領導人的共同引領下掀開了新的時代篇章,展示了中朝友誼的強大生命力。2018年3月以來,朝鮮最高領袖金正恩在不到10個月的時間內四次訪華,開創了中朝高層交往的新歷史。在兩黨兩國領導人的親自推動和指引下,中朝友好合作關系煥發出新的生機活力,兩國民間交往日趨活躍。自去年4月以來,中國藝術團、文藝工作者代表團、體育代表團等多個團組先后到平壤訪問,朝鮮友好藝術團也在今年1月成功訪華。雙方的文體交流互動,讓傳統友好的紐帶拉得更緊,兩國的民心更近更親。在平壤時時處處都能感受到朝鮮人民對中國人民的深厚情誼。

  傳承發揚中朝傳統友誼,符合雙方共同利益,是雙方共同的戰略選擇。無論國際和地區形勢如何變化,中國黨和政府致力于鞏固發展中朝關系的堅定立場不會變,中國人民對朝鮮人民的友好情誼不會變,中國對社會主義朝鮮的支持不會變。“三個不會變”的承諾鏗鏘有力,展示了中國對朝鮮人民的深厚感情以及一個負責任大國的風范和決心。

  讓我們請出戍守在中朝界江鴨綠江上“第一站”——云峰水電站的中國軍人來做最后陳述吧。根據中朝協議,這里由中方負責管理,吉林邊防巡邏艇大隊每天都在國境線上與朝鮮邊防軍人面對面執勤。這里的戰士有著如此呵護友誼的細心,“他們的巡邏艇航速較快,如果靠到對方太近,很容易把小船掀翻,這個時候,就需要避會、減速,這叫文明執勤,依法執勤,要時刻注意維護兩國關系”。話語間,兩國巡邏艇已從青翠疊嶂、層巒起伏的群山間悠然而過,滔滔江水歡快地奔向遠方……

  美哉!壯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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